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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上学记

  • 青青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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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发表于:2018/9/10 14: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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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家长在孩子面前总喜欢以自己的小时候说教,这是当代的一种通病,得治。当然,也得择事而论,我们小时候不畏艰苦的求学精神确实值得孩子们学习。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半月甚至几月不知肉滋味并不是奇事。正因为如此,幸福对于我们而言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哪怕是一个五分钱的辣椒形状的棒棒糖也能让我们甜上一整天。

一、衣

童年的我们只有过年才会添置新衣裳。平时穿的衣服都是哥哥姐姐的旧衣服,或是大人的旧衣服改量过有的还打着补丁的不合体的衣衫。那个年代完完全全将“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的传统美德发扬的很彻底。   我上小学三年级时母亲在堂姑的裁缝班里学制衣,实践课时母亲会时不时给我做条背带裙或是小背心什么的,于是我经常会穿着新衣服去上学。起初我心里挺乐呵的,慢慢地却怎么也乐不起来了。因为我发现班里的同学开始刻意疏远我,看我的眼神里羡慕中夹杂着些许嫉妒。于是,我开始对新衣服没了好感。

记得春日里的一个清晨,母亲像往常一样吩咐我穿上新做的衣服去上学。我撅着个嘴巴满脸的不高兴,但又不敢当面抗拒。背着个书包慢悠悠地走出家门几十米远了,一想到同学们异样地眼神齐刷刷向我投过来时,不由地全身颤抖。于是我硬着头皮折回去想把新衣服换掉。母亲气急败坏地训斥道:“你读书读傻了吧,别人做梦都想穿新衣服,而你却还不肯穿。今天你必须穿这衣服去学校。”没得到母亲的允许急得我哇哇地大哭起来,而且哭声越来越大,把正在剁猪草的伯母给引了过来。问清了原委,伯母帮我解围。最终母亲才同意我把新衣服换下来。从那件事情以后,母亲就很少给我做新衣服了,我倒是是如释重负。我们那时穿的鞋子是清一色的解放鞋,耐穿,耐脏,又不贵。但长到七八岁之后女生们心底开始萌生自己的审美观,对解放鞋愈来愈排斥了。因为解放鞋搭配裙子穿实在有点不伦不类,于是白运动鞋渐渐取代了解放鞋。

上个世纪80年代末至90年代初中国最疯狂裤型健美裤横空出世,健美裤最早唤醒了中国女性的审美和独立意识,一度大规模流行。作为当时流行与时髦的象征,几乎所有女性,无论年龄、身材,都是清一色的健美裤。于是我们又都跟上了这股时尚潮流直到小学毕业。那时觉得健美裤特有魔性,胖瘦都能驾驭。但美中不足的是胖人穿更显胖,瘦人穿就更穿瘦。想必“象腿”和“竹杆杆”形容腿型的词就是从健美裤风潮延伸而来的吧。

读初中时已经是九十年代末了,但思想却非常保守。无袖衣和短裙短裤是痞子的行头,连扎个高马尾都会被评头论足。那时候还不流行骨感美,而我又天生琐骨明显,我仔细观察过班里的女生几乎都没有琐骨,于是我自认为这是种天生的身体缺陷,穿衣服一定得穿高领,这样有利于隐藏自己的琐骨。


二、食

童年是没有零食可言的,过节过年或是去吃喜酒才能吃到糖果。平时顶多就是去小卖部买个5分钱的辣椒棒棒糖解解馋。就算现在无人问津的法饼在那时对于我们来说也无疑是种无法抗拒的美食。

记得母亲三十岁那年,在生日到来的前半月买回了一蛇皮袋法饼准备用来回袋子(我们家乡满十的生日算大生日,例如十岁、二十岁、三十岁……都有摆酒请客的习俗。前去庆生的亲戚都会提个袋子,里面装有几尺布,一瓶酒,一两斤猪肉,一包糖等,主人家就会用法饼和糍粑等作为回礼。)。母亲为了防范对我和弟弟这两个小馋猫,趁我们睡着的时候偷偷把一袋子法饼挂在粮仓里的一颗高高的钉子上(家乡的房屋都是两层小木楼,厨房那一间会隔个小房间出来用来放米油盐酒等等,叫仓。仓的木壁上会钉上些许大颗的洋钉,用来挂干货,防潮防鼠),然后还上了把大挂锁并钥匙放置在厨房木壁上的一个竹筛子里。母亲自认为这一举动完全是天衣无缝不露半点蛛丝马迹,但法饼的诱惑力使我和弟弟的觅食能力完全得到超常发挥。有一次去仓里量米时我惊喜地发了那一大袋法饼,后来又暗中观察到母亲把钥匙搁在筛子里。于是,趁父母下地干活的功夫我和弟弟开始实施合谋已久的盗饼计划。筛子挂的有些高,我踩在一条高凳上还踮起脚尖才勉强能够着竹筛。取得钥匙开仓取饼后又把钥匙归回原位。起初只是想解解馋,并不打算长期作案。但法饼的诱惑对于那个时候的我们来说,不尝则已,一尝便上了瘾。接下的一段日子里,我和弟弟把法饼当成了饭后甜点,一天偷吃几个。就在母亲生日的前一天,终于东窗事发了。母亲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防住我们,明天客人就要来庆生了,而袋装的法饼只有在集市上才能买到。加上手头的钱又非常紧张。母亲顿时怒火冲天,把我和弟弟狠狠把揍了一顿。上小学五年级时开始寄宿,学校只负责热米饭,而菜都是要自己炒熟后用罐头瓶装好带去学校。一周五天就周三能回一次家,一瓶菜至少要吃上两天到两天半。带去学校的菜冬天倒也还好,不用太讲究。但夏天的菜就伤脑筋了,必须炒又咸又辣的干菜,最好是酸豆角酸辣椒炒鱼仔虾米之类的。这样就能勉强吃上两三日,有时菜馊了实在没法吃,就只能在同学那里蹭点菜吃,或是干脆就吃光饭。读初中时周三也不能回家,一瓶菜要吃上五天。我家就几块巴掌大的菜地,往往一小块菜地要种上好几样蔬菜,挨挨挤挤,密不透风。而种出来的蔬菜也只够家里的常年的一日三餐,根本不会有多余的菜用来晒干或是做泡菜。于是,平时就炒些青椒炒豆豉,萝卜炒肉之类的不耐馊的菜带去学校。菜一般在周三左右就馊掉了,有时周二早上菜就没法吃了。于是我又开始了蹭菜的日子。直到我上了初三,那时弟弟已经读初一了,为了让我在学校的菜不再吃了上餐没下餐,父母不允许弟弟寄宿,他每天五点多就起床自己热饭吃,然后摸黑走上几里山路赶去学校。因而我也就结束了没菜吃的日子。上初中时去食堂领饭和小学时差不多。开学时班主任事先编好席,选定好席长,一般十人为一席,也有的十一二人一席,根据各班的学生人数而定。席长在吃饭前几分钟会把饭票收集,然后铃声一响就箭一般直奔食堂。而饭堂早就把十个人的饭装好一盆盆,席长从小窗口递过去十张饭票,厨房的大妈就递出一盆热腾腾地米饭。席长再依次分给当席的人。初中三年下学期,我都不知因何事得罪了席长,他居然拒收我的饭票。百般无奈之下我只能恳求别的席长收留我,其中有个席长收倒是收留我了,但是这席全部都是男生。每次等我在饭堂的人群中找到他们时,一大盆米饭都快分完了。席长还嚷嚷着“女生就是麻烦,总跟不上节奏”。于是我颇感别扭,想着有个女伴才行。好在善解人意的梅读懂了我的心思,主动加入了我们这一席陪伴我直到初中毕业。

三、住  

读五年级时学校规定五六年级学生需寄宿,但住校条件相当简陋。五六年级的女生全挤在一楼的一间寝室,男生的寝室则在三楼。所谓的寝室也就是间腾空的教室,至少两个人一个床铺,我们班因女生较多,加上那时又清瘦,被安排三个人睡一张床。1米2的小床三人睡,躺下去根本动弹不得。六年级时,我和班里几个女生征得校长同意,把寝室里头的一件空置的杂物间清理了出来,搬来几张废弃的课桌,往上铺几块木板,把床单往上一铺,我们就在那一直睡到小学六年级毕业。读初中住校时仍然是睡大寝室,寝室是老教学楼腾出来的教室,每两个班住一间,厕所只有新教学楼才有,中间隔了几十米远,而且中间没有路灯。我寄宿期间从未起过夜,也没半夜闹过肚子,所以倒也觉得没什么不方便。学校没有冲凉房,所以一个星期不能洗澡,爱干净的女生会带上一套衣服周三替换,而男生们一件衬衫穿一周下来,待到周五放学时衣领不见了原来的颜色。学校没有热水供应,下雪时饭堂才会烧一灶锅热水,稍微动作慢了那么一会,热水就没了。一年四季都是喝山来的自来水。因为山上下来的自来水没有过滤,有时会有山蚂蟥和铁线虫顺着水从水龙头里流出来。几十号人全住一间大寝室,难免会闹小矛盾。有时自班的女生会吵嘴,有时会两个班的女生为了小事争吵。叽叽喳喳吵上半小时仍不停歇,非得隔壁住着的老师在外大吼几声才停歇。因为大家住一起,毫无隐私可言。芝麻大点的小事都有可能被变相传播。记得那时别班有个女生半夜肚子疼的厉害,把班主任都给惊动了。因那女生平时和街上的小混混来往密切,后来传出来的谣言居然说她肚子疼是因为怀孕了。但我猜测那女生应该是痛经,因为我一直就有痛经的毛病,每一次都痛得直打滚。但自从那女生的谣言散布后,吓的我每一回痛经连大气都不敢喘。

四、行

我们那时上学都是靠步行。上小学时学校就在家对面,因为爱睡懒觉,每每预备钟响起时,我才从家里小跑着去到学校。那时母亲每天喊我起床时都会搭上句“还不快点起床,你看老龙江的学生都出来了”。村里的七组在离村子几里远的山里面,小地名叫老龙江。孩子们都是天未亮就吃了早饭开始出发,一路上坡下阶,寒冬酷暑风雨无阻。刚上学前班的小朋友也无需父母接用,自个跟着高年级的哥哥姐姐上学放学。不言苦累不惧风雨,一走就是十几年。上初中时学校在离家十几里开外的水口老街。也许是小学两年的寄宿生活让我心生厌倦 ,加上学校只规定初三的学生的寄宿,初中一年级时我果断地选择读通学。爸爸在快开学的前十天给我买回一辆崭新的女式单车,在这之前我就早已溜熟了家里的诱迹斑斑的凤凰牌单车,所以很快就能轻松驾驭新单车。学校没有停车场,校长就指定老教学楼旁边的一块空地用来停放单车。老教学楼的一楼 靠边的教室那时同年级的66班在就读。每每一到课间休息,66班的男生全聚集在停车场摆弄单车,加上我的又是新车,是停车场命运最悲惨的一辆车。今天这被拧个螺丝,明天那被拧个螺丝。一周下来,崭新的单车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回家难免会挨上父亲一顿牢骚,但发完牢骚的父亲又会耐下性子帮我把单车重新整修一遍。我每天早上七点的样子都会在桥头等同班的芳,有时等上好久了都没见她从屋里出来,我就会扯开嗓子大声呼喊,直到芳屋里传来回应。我们每天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周五不用赶回家做作业。两人下溪水嬉戏一番,然后再采上一大捆野花,直到天色渐暗了才骑上单车哼着小曲回到家里。有一天早晨,我们才骑到了不到两百米远,我的自行车掉链子了。为了不迟到,芳让我把车放在大坪的姨父家里,然后她载我。在下崇阳背的那个陡坡时,我的单肩书包从肩膀滑落卷入车轮,然后我们就重重地摔倒在马路上。我只是手臂蹭破了点皮,而芳的膝盖都出血了。惊魂未定的我们呆呆地坐在马路上,不一会,芳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我非常的自责,赶紧采了点野菜给芳止住了血。芳哭了一会就停住了,歪着脑袋对我说:“我们今天请假吧,不想去学校了。”我点了点头。恰巧这时有同班的男生路过,就托他给老师带了个口头请假条。于是,我们两个骑“英雄车”的事情就在班里传开了。如果不骑单车的话,早上5点就得起床。匆匆洗漱,生火热饭等,大约6点半的样子就的出发。马路太远会浪费很多时间,我们一般走泌水到水口的小路。冬天天亮的晚,往往走到泌水的村庄时,天才蒙蒙亮。

从学前班到初中,整整十年时间,无论刮风下雨,天寒地冻,我从来没有迟过到。对于求学时代的那段回忆,现在仍然会感慨,但也十分珍惜。感谢那个年代的苦难深重!或许,只有吃过苦的人才能深悟出幸福的真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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